一个城市，公路已经修好了，车辆已经跑起来了，但工厂还没建成——此时政策的精力却还在讨论公路的收费标准、哪些车可以上路。这些当然重要，但如果一直在路权问题上打转，工厂什么时候才能开工？

　　这就是中国数字经济当下的处境。

站在哪一级？

　　用前几篇讨论的四层经济框架来看中国的进度表：数据经济——基本完成了，5G网络覆盖、数据中心建设、云计算能力均处于全球前列，路已经修好了。信息经济——高度发达，平台经济、移动支付、电子商务在全球范围内领先，车已经跑起来了。知识经济——正在展开，大模型应用快速扩展，但垂域知识的深度积累和知识产权制度建设仍处于早期，工厂正在建设。智慧经济——刚刚萌芽，关于AI伦理、算法治理、决策权分配的讨论刚开始，规划才画上几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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